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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小说资源:百合版盗墓文,跨越了一千年的同性之恋.

          2021-02-28 15:08:07LES说

          《千年醉》

          画中人,浅笑倩兮,妩媚妖娆;

          画外人,魂牵梦萦,茫然所失。

          千年前,她初入宫廷,

          拜见已高居妃位家世显赫的她,

          她与她日久生情,却相遇恨晚。

          宫内步步惊心,

          她们为了活下去明争暗斗,

          却终究难以长相守,阴阳永隔。

          千年后,蓝醉身为盗墓世家长女,

          为求财进入一座封闭了千年的古墓,

          零落的梦境,诡异的墓穴,

          飘忽的白影,千年的恩怨,

          她是谁?

          她又是谁?

          作者:容十



          千年醉


            一灯如豆。

            黑暗中一个女孩举着蜡烛仰望几乎是她三倍高的白玉石大门。

            女孩看年纪不过十四五岁,柳眉星眸纤鼻菱唇,眉目之间尤带了几分稚气,却已看出未来必然是个美人坯子。

            不过此刻女孩的唇紧紧抿着,小巧的鹅蛋脸上挂了好几条擦伤,头发凌乱,显得分外狼狈。

            "总算到了。"女孩微吐口气,声音中带着一抹放松。

            历经艰辛,在生死边缘走了好几遭,她总算到了主墓室大门。

            女孩叫蓝醉,轮虚数今年不过十五。但她现在做的事情却不是一个平常十五岁女孩会做的事。

            没错,她在倒斗。

            倒斗是圈内的说法,说得更直白一些,就是盗墓。

            蓝醉出身盗墓世家,这是她的家族对她成为下一任继承人的考验。

            这是第一次蓝醉独自下地。她的目的就是取得墓中最贵重的陪葬品,用以证明她的能力。

            白玉石大门上遍布浅浮雕云纹,触手生凉。蓝醉仔细摸索着两门间的缝隙,一般而言墓主人不会再在主墓室大门设置机关,这道门也并不如外间层层大门闭合严密。将撬棍探入门缝,蓝醉秀眉紧皱手腕用劲,一声闷响,左侧白玉石门缓缓向内移出一条细缝。

            缝内漆黑一片,那是沉寂了千年的亡者长眠之处。

            "咚咚,咚咚。"

            蓝醉既兴奋又有几分忐忑,自己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胸腔的急促心跳。等了好一会,将绳索上的麻雀拖出来,见还是活蹦乱跳的,蓝醉一侧身就进入了主墓室,直奔室内东南角。

            进入墓室东南角点灯,这是倒斗这行的规矩,一旦灯熄必须归还原物。虽然蓝醉知道她绝不会就此放弃,但既然是祖宗的规矩,就有一定的道理。

            蜡烛幽幽照亮一角,隐约可见室中央的棺椁,沉默的守护着墓主。

            蓝醉此行的目的并不为财,因此直接舍弃了耳室,来到棺椁旁。

            棺椁是木质,保存完好,即便过了千年表面在灯光下依然倒映出微微幽光。

            起楔开盖,椁内便是同色的棺。蓝醉待要继续开棺,目光却被放置在椁内下方的一个细长匣子吸引。

            匣子是金丝楠木所制,盒面空雕蝙蝠,单从做工和材质而言就所值不菲。

            蓝醉停下开棺的动作,鬼使神差的探手将匣子从椁内取出。

            匣子无锁,一抠即开,匣内只有一轴绢画。蓝醉侧身借着灯光将绢画抖手展开。

            并非意料中的名家作品,这不过是一幅宫廷饮宴图,有画无字,看图内人物发髻高耸,广袖长裙,均是宫廷贵妇打扮,想来应是贵族内眷聚会。画中约莫十数人,有人低头饮酒,有人侧首谈笑。宴中主位端坐女子一人,另有一人背对群芳,挽裙躬身,正举着酒樽向主位女子敬酒。

            画中人物不少,景致纷杂,蓝醉眼神却立即被这两人吸引。这幅画出自宫廷画师,画得极为传神。敬酒女子只有背影,但主位女子凤目轻抬,唇畔含笑,从面上看来与敬酒女子甚为交好。

            主位女子发挽朝天髻,斜插五凤簪,地位应至妃位。入画时似已微醺,朱唇半启,双颊生霞。虽不过寥寥数笔,却已尽书女子的绝世风华。

            好美……

            蓝醉怔怔的望着那幅画,不知不觉一滴泪滑出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滴落。

            眼泪滴在手上,如烙火般惊得蓝醉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了!

            蓝醉敛了敛神,将绢画重新卷起,眼神却仍追逐着主座上的女子,在即将把画卷彻底合上前,心口竟涌出一阵不舍,泛起抽搐般的酸疼。

            "该不会这个墓室的空气有问题吧!"蓝醉思及此,心中微凛,立刻收敛心神专注她的正事。

            开棺一切顺利,墓主是个女子,历经千年早成了一具干尸。棺中陪葬物最珍贵的一般都在握于棺主手中。蓝醉掰开女尸手掌,拿出一块完好的鸡骨白玉珏,盖上棺盖就欲举烛离开。当她方走了一步,心中就生起一丝犹豫,视线重新落回椁内的那方木匣上。

            "美女,妹子挺喜欢这幅画,你要不介意我就拿走了啊?"蓝醉举着蜡烛装模作样跪地问了一句,棺中人自无响应。蓝醉轻笑一声,伸手入椁捞出画匣,一溜烟就窜出白玉石门。

            室内重新恢复了永恒的黑暗和寂静,仿佛不久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只有那微启的门缝诉说着蓝醉曾经的到来和离开。

            蓝醉爬出盗洞的时候,外面又是夜晚。

            繁星如洗,银河遍洒天空,蓝醉深吸一口夹杂清新草木香味的空气,被墓中浑浊空气闷至萎靡的精神顿时好转不少。

            帐篷还保持着她下地前的样子。地处深山,蓝醉连掩藏行迹都懒,直接把东西全大喇喇的甩在地面。

            "被老妈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骂。"调皮的吐吐舌头,这倒是方便了蓝醉不用重新搭盖帐篷,直接钻进去就能睡。她毕竟还是第一次独自下地,在下面的一天两夜里片刻没敢合过眼,早困得不行。此刻任务达成,蓝醉在帐篷里横着滚了一圈,真是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辛苦得到的鸡骨白玉珏被蓝醉装入置物盒后就随意的丢弃在一边,倒是那个木匣子里的画蓝醉却是爱不释手,躺在地上借着灯光一再细看。

            终于挨不住袭到眼皮底的睡意,蓝醉握着绢画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这是哪里?

            蓝醉疑惑的查看四周,她似是身处一个花园之中,奇花异草遍地,远方却是白雾茫茫,混沌不清。

            倏地感到身边有异物,蓝醉一惊看去,竟是一只仙鹤站在草木中偏头望着她,并无惧人之意。

            动物园吗这是?还是散养的?

            重新环顾一遍,就在蓝醉琢磨自己怎么突然从深山跑到动物园的时候,远方的迷雾中隐约传来一连串的惊呼。

            自幼与普通人不同的经历导致蓝醉胆子出奇的大,她这年龄又是最好奇的时候,此刻初到异地听到声音,蓝醉不但不惧,还立即举步向着发声处快速赶去。

            路是用石板铺设而成,平坦易行,蓝醉循着小路一路前行,庭院中路径弯绕,她也不知走了多远,才从树木缝隙间瞧见人影。

            这一看,却让蓝醉惊呆了。

            大树那头是一片修剪平整的草地,草地中央修有一方小亭。此刻亭前亭后,草地之上,有无数身穿襦裙,头梳半月髻的女子奔驰来往,似是极为惊慌。

            隔着浓雾,蓝醉隐约能分辨出这些女子从各方奔来后大多齐聚在三处。只是雾气太浓,人影摇晃,蓝醉想看清那三处究竟有什么不同,却怎么都看不分明。

            背后忽然又有动静,蓝醉反应敏捷,立即侧身挥肘摆出防备姿势。与此同时,一个与那些奔跑的女子穿着打扮相同的女人撩着长裙,也是匆匆经过蓝醉身边,循着小路奔往亭子所在。

            "喂等等,请问这是哪啊?"

            蓝醉伸出手去想拉住这个打扮怪异的女人,却是慢了一步。这次离得近了,蓝醉看得分明,觉得这个女人的衣着很是眼熟,凝神一想,忽然恍然。

            这不和她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里,侍立在那些贵人身边的宫女打扮差不多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蓝醉的脑子有片刻卡壳,难道睡了一觉,她就穿越到片场了?

            稍一思索,蓝醉就决定跟过去看看。不想刚走几步面前的雾气就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将蓝醉挡在原地,寸步不能再进。

            蓝醉很是郁闷,那个女人可以轻易穿过的路径,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近。气闷的向空墙踢了一脚,蓝醉只能咬着唇继续仔细观望,希望能看出点端倪。

            不知为什么,蓝醉越看这一幕,越觉眼熟,似是曾经见过,让她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亭中人影恍惚,一个遮挡在台阶上的宫女移开身形,露出一点缝隙。蓝醉凝目眺望,也只能看到一把散乱的发髻,以及发髻上插着的一根五凤簪。

            蓝醉胸前突然如遭重击,五凤簪……五凤簪!画中那个主位女人发髻上插着的,不也是五凤簪吗?!

            难道……是她?

            但是,她是谁?

            究竟是谁?

            蓝醉突然头疼欲裂,双手忍不住抱头,啊的一声蹲下。远方的白雾迅速向近处涌动蔓延,漫过小亭,湮没了女子与人群,最终将蓝醉裹入其中。

            "啊!"

            蓝醉一声惊呼,猛地从睡垫上弹坐而起,头碰上帐篷顶的支架,'咚'一下让蓝醉捂住□□出声。

            打开探照灯开关,蓝醉愣愣的坐在帐篷中央,看着被她挥到一边的置物盒和绢画,有片刻怔忪。

            原来是梦。

            脸颊上凉凉的,蓝醉伸手一抹,全是湿意。

            再没了睡意,蓝醉坐了半晌干脆爬出帐篷,点亮篝火望着天空繁星发呆。

            难道是看到那幅画心生迷恋,才会做出这么奇怪的梦来?但刚才的梦真实如斯,而亭中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她又是谁?

            胸内闷闷的疼,蓝醉捂着胸,即便是周遭的草木香也缓解不了她的不适。

            这一年,蓝醉十五岁。



          千年醉



            江南正是烟雨朦胧季,蓝醉窝在软绵绵的榻榻米上,眼睛半睁半闭的盯着窗外的小雨发呆。

            丢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下,蓝醉也懒得理。昨夜做了一晚的梦,比通宵不睡更累,正在蓝醉迷迷糊糊就要入眠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声,这一惊顿时把蓝醉的瞌睡虫惊到了十万里之外。

            “谁啊,这么烦人!”嘟嘟囔囔的爬起来,蓝醉不耐的解开屏幕锁。

            发信人:容五。

            蓝醉的神色立刻正经起来,点开短信内容,只有寥寥数字:十三有事,望援手,我在外不便,谢。

            落款,容五。

            第二条是一模一样的内容。

            蓝醉果断按下了拨号键。

            那头响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听,传来有些淡漠的声音:”小……醉。”

            “五哥,十三哥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刺刺拉拉的电流声,难受得蓝醉把手机拿得老远。

            “我……信号……不好,你打电话……给……十三。”

            容五不知道是在哪儿,信号差得一逼,说话断断续续,蓝醉问了好几遍才听明白。

            “算了,我打电话给十三哥,就这样,挂了。”蓝醉终于受不了,利索的挂了电话。

            不过一想到要和容十三那个神经病打交道,蓝醉就头疼。

            要论关系,容五和容十三都算是她表亲,三人一块玩到大,后来各自独立后联系虽然少了,但不管有好事坏事,自己搞不定的都会拖另外两个下水。

            蓝醉现在已经是蓝家的当家。说是当家,也不过是掌管了家里下面的铺子。现在上头查的严,大件的东西都不敢在明面上走动,再加上该光顾的大墓都被各方光顾过百八十遭了,就只留下一些土渣子和残破没人要的玩意儿,真没下地的价值。坚持着所谓的盗墓世家那也只是家族中的老人不愿放弃祖宗留下的技艺,死命的逼迫下一辈学习罢了。蓝醉自己都不知道打小学的那些到底有个什么意义,十五岁那次下地是她第一次,也是迄今最后一次。

            拖了好半天,蓝醉还是拨了容十三的电话。

            “丫头,想哥了没!”

            电话一接通,就是欢快的叫声。

            “……”蓝醉只要一听这笑声,就有挂电话的冲动。忍耐三秒,轻声回道:”五哥说你有事,什么事?”

            能让容五出面来说的不该是小事,容五也知道老十三支使不动她。

            “丫头,别这么冷淡嘛,十三哥会伤心的。”

            “……十三哥,你忙,我先挂了。”

            “别别。”嬉皮笑脸的容十三听到威胁,终于敛了笑:”我找到个点儿,好点儿,有兴趣没?”

            点儿是他们的行内话,点儿就是古墓。能称得上好的就是有点规模和年头的古墓。

            “在哪?”

            “有兴趣就过来玩一趟,白云市,明天,机票我负责。”

            蓝醉没搭话。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下地。打小去学也是因为家里长辈期望加强迫,那种黑漆漆阴森森的氛围,任何一个正常的二十二岁姑娘都不会喜欢。

            “蓝丫头,听说蓝家铺子在你接手后没上多少新货,每况愈下。你不想去捞一笔充实充实门面?要蓝家铺子栽你手上,看你家不抽死你。”

            话筒那头容十三的语气吊儿郎当,蓝醉越发有抽打他一顿的冲动。

            但是容十三说的是实话,蓝醉正为了这事犯愁。

            蓝家铺子原来南北共有十二家,近年来上头查得严出货少,盛世玩古玩的又蹭蹭往上飙,那点货刚出地轮不到蓝家出价就有人接手了。蓝家铺子近几年没几件能上档次的货色交出来,声誉是直线一样往下掉,蓝醉今年年初才收了两家铺子,再这样下去她妈真得劈了她。

            “要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备,我这有,你人来就行。”

            “……好,明天见。”蓝醉挂了电话,望着窗外屋檐下成串的水珠,胸中忽觉无比空虚。

            叹了口气,蓝醉打开了地下室的防盗门。

            她现在住的房子是一栋独栋别墅,自从十五岁接管蓝家的生意后,蓝醉她妈带了她两年就放手回了老家,留下蓝醉自己打理,这栋别墅也就只有蓝醉一个人住。

            地下室里温暖如春,空间不大只有二十平,是蓝醉接下别墅后自己改的。二十平的房间空空荡荡,只在中间隔了道玻璃,又把地下室隔成两半,这头放置空调和除湿机,玻璃里头更空旷,仅在墙壁上悬了幅画。

            那幅她十五岁从勤公夫人墓里带出来的那幅绢画。

            绢画被裱过静静挂在墙上,蓝醉隔着空气伸出手指描摹着画中人的轮廓。每个人、每个姿势、每个细节她闭上双眼都能历历在目,尤其是她。

            “你究竟是谁呢?”蓝醉轻声问道,望着画中主座后的女子。

            女子仍是一贯盈盈的笑,妩媚妖娆。

            第二天不到十一点,蓝醉就下了飞机。

            站在机场大厅左顾右盼好半天,终于看到接她的人靠在墙上玩手机,蓝醉没带行李,挎着包袅袅娜娜的迈过去,喊了声:”十三哥。”

            被称为十三哥的男人个头挺拔,容貌俊逸,颇夺人注目。听到蓝醉的喊声,本来漫不经心的神情演戏般一转,瞬间一脸欣喜两眼放光,对着蓝醉直接就扑了上去。

            “丫头,十三哥这几年可想你了!”

            蓝醉满头黑线挪步闪开,站在边上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嫌弃。

            “别把你对付外人那套朝我身上罩,越热情坑人越厉害。”

            一大盆冷水朝容十三兜头浇下去,容十三摸摸鼻子,懒洋洋道:”牙尖嘴利的臭丫头,对着外人温柔软语,我怎么着也是你哥。车在外头,先带你去吃饭。具体事路上说。”

            随便在机场旁边解决了午餐,蓝醉才跟着容十三来到车边。刚上车她就眉头微皱,整个车体萦绕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寒意,令她不适的紧了紧外套。

            “这车打哪过来的?”这是辆越野,容十三一个人来接她没带司机。等容十三坐上驾驶位,蓝醉就盘问开了。

            “怎么了?”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蓝醉双手抱胸,把视线转到窗外的街景。

            蓝醉的八字弱,常常能察觉到一些普通人察觉不了的东西,比如说--厉鬼。

            实际上蓝醉的状况并不适合学家传的那一套,墓室建造再精致,那也是给死人住的,加之古代墓葬习俗特异,自然不会很干净。只是蓝家子孙日渐凋零,蓝家又是传女不传男,到了蓝醉这一辈就出了两女孩。她是长女,她表妹对先辈的这些东西又嗤之以鼻一心向学,只得由她这个长女担了下来蓝家的重担。

            萦绕在这辆车外围的寒意太淡,不会是车上直接出的事,那只有车停留的地方出了问题。

            “你察觉到什么?”

            容十三直接发动车,景物迅速从窗外往后飘。

            蓝醉扬起一抹温温柔柔的笑:”十三哥,要不我直接上楼定回程票?”

            “得得,蓝大小姐,我怕你成了吧!我猜我找到个好点儿,不过感觉不干净,这车在那地方停了几个小时。

            猜?

            蓝醉瞪了眼容十三,容家寻龙点穴家传百代,容家排第二,就没人敢当第一。有没有居然都定不下来,这容十三是越混越倒转了。

            容十三顾着开车没注意到蓝醉的鄙视眼神,继续说道:”这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过去还有挺长一段路,你先睡会。到了地我叫你。”

            “什么都不准备?直接上?”蓝醉一听直奔现场,吓了一跳。一般来说下地之前需要做很多准备,她以为先过来只是探路加问问情况,毕竟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在电话里谈。没想到容十三竟然是拖着她直奔目标。

            “时间紧,没办法。其实这次下地不只是为了东西,主要是去找个……大概是人吧。”

            古墓里……找个……大概是人……

            蓝醉越听越糊涂,开始有点后悔上这趟贼船了。早知道她电话里问清楚找个借口推了就是,现在过来了,想跑都没得跑。

            “反正你先睡,到地方你就明白了。”容十三开着车没兴趣讲故事,干脆把烫手山芋往外抛。



          千年醉


            问半天没个结果,蓝醉一气之下干脆倒头就睡。她也不知是睡了多久,突然一股子寒意传来,冻得她一哆嗦,蓝醉打个颤立刻睁开了眼睛。

            天竟然已经黑了,容十三斜睇她一眼:“醒了?真能睡。醒醒神,快到了。”

            蓝醉掀开盖在身上的衣服,打量车外侧。他们应该是在一道二级公路上,这路有段年头了,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还时亮时熄。左边是山壁,右边黑漆漆的,蓝醉按下窗户,鼻子里窜进潮湿味道,经过有灯光的地方时反射出粼粼波光,是条河。

            “你说的点儿在这?”蓝醉诧异,这年头是墓都被光顾得差不多了,还有侥幸幸存的几乎都在深山旮旯杳无人迹的地方。这条公路虽说目测来往的车不多,好歹人来人往的,就没同行过路的时候看出道道先下手为强?

            “大概还有个五六分钟的路程。”

            蓝醉摇下车玻璃,把手伸出车。现在是四月天,天不热也不算冷,风吹在手上甚是舒爽,这让蓝醉没明白刚才把她冻醒的寒意究竟从何而来。

            随意打量了下左右,坐山面水,延绵不绝,点高俯低,福禄双归。夜里蓝醉看不清山势,不过目前所在四占其二,若是墓在山头上确实是个不错的位置。

            一个大弯道拐过,前方突然传来一闪一闪的红光,引起蓝醉注意。容十三把方向盘往旁边一甩,开始靠边:”到了。”

            附近没路灯,蓝醉推开车门跳下车,容十三也同时下来了,两人摸着黑朝闪红光的那边靠近。走了一半,和两个过来接他们的撞了面。来人对容十三点点头喊道:”十三爷,蓝小姐。”态度颇为恭敬。

            “东西都备好了吗?”

            “都妥当了,白小姐已经下去过一趟了。”

            蓝醉嗤一声笑出声,容家是大家,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容家的伙计,还保着容家传统的称呼。爷小姐什么的,蓝醉每次听都觉得搞笑,有种穿越时空的凌乱感。

            只是——那个白小姐是什么人?容十三貌似没跟她提过除了她还有其他人要一起下去吧?

            前头那辆车停得不远,蓝醉边走边琢磨,在脑袋里过了一圈也没想起来有哪个盗墓世家是姓白的。

            到了车跟前,车里人看到他们也从车里钻出来。先出来的是个男人,长像斯文,戴着一副金丝框眼睛,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都不像个会下地的人。

            紧跟在男人之后的,是个个头高挑的女人。

            容十三个头一米八,那女人站在容十三旁边只矮了半个头的样子,瓜子脸,高鼻梁,丹凤眼,神情带了三分倨傲。此刻女人的头发盘在脑后,湿哒哒的还在往下滴水,全身罩在一件黑色的潜水衣里,潜水衣绷得紧,那身段端的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容阡陌,白素荷。”容十三手指了指两人,算是介绍,手指还没来得及指蓝醉,名叫白素荷的女人先开了口。

            “她招鬼,不能下地。”

            措辞直接,语气利落,一点婉转的意思都不带。

            容十三张口结舌,蓝醉杏眼微眯,火气腾得上来了。

            点是容十三踩的,她人是容十三叫的,这姓白的凭什么开口就说她不能下地?不能下地,她蓝家的招牌是凭空摆来看的?

            唇角微扬,手捋长发,蓝醉一笑:”姐姐请问是哪家的?妹子我孤陋寡闻,怎么没听过道上混出名望的人里有姓白的一位?”

            容十三干咳两声,赶紧出面和稀泥:”丫头,西南川地白家。”

            蓝醉一怔,川地白家她听过,名声不小,却不是他们这行当里的。白家自成一派,尊神敬鬼,而盗墓者盗死人惊鬼魂,两派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白家鄙视盗墓者扰死者清净,自命清高,这会怎么搀和进来了。

            眼珠一转,蓝醉又笑:”难道是现在的人都不信鬼神,白家家大业大撑不住了,想和我们这些地老鼠沾沾边混点好处?”

            蓝醉这话说得难听,白素荷脸色立马变了。容十三一声呻吟,赶紧把人朝旁边拉。

            “丫头,说话注意点儿!”

            “我还没找你算账,电话里你可没说还有别家。有就算了,还是白家,她一开口就说我招鬼不能下地,想独吞还是怎么的,几个意思?”

            蓝醉八字弱,但这也只有亲近的几个人知道。他们这行虽不畏死者但都信玄学鬼神,八字绝不外传。白素荷上来就揭她短,哪里不痛不戳哪里,她不怒才怪了。

            “白素荷是来帮忙的,阡陌她妈姓白。”

            蓝醉瞥了瞥容阡陌。容家本家有正名,容五容思渊,容十三容思默,只是熟悉的人只会称呼他们排行。这男人没排本家字辈,姓容又和容十三貌似熟稔,必然是支系兄弟了。

            只是容家支系历来和本家感情甚淡,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醉此刻真觉得容十三挖了个沼泽,就等她过来往里陷。

            “容十三,麻烦你好好的、完整的、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阡陌过来,给蓝丫头解释解释。”一看蓝醉要发飙,容十三抓个替死鬼转身就跑。

            容阡陌伸出手:”蓝妹子是吧,麻烦你那么远过来,是我有事请你们帮忙。”

            蓝醉不答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我朋友的发小在这出了场车祸,这地方不太干净,我朋友他发小中了招。我找十三和白姐帮忙想救人,结果被引回这里,不仅人没救回来,我朋友也被勾走一魂。我们怀疑夺舍的怨灵巢穴就在这里,它畏惧白姐躲回老巢了。”

            “中了什么招?”

            “夺舍。”

            蓝醉扶额。

            能夺舍的皆是怨气极重的怨灵。人类横死者若执念过重不上黄泉路,便会魂魄不散沦入鬼道,鬼属阴人界属阳,日久大多被阳界阳气吸尽阴气魂飞魄散。但只是大多,总有例外。有鬼执念太深,又机缘巧合栖身阴地吸阴抗阳,久之成怨灵,就是常言的厉鬼。

            蓝醉很想朝天咆哮三声:容十三你个死坑货!热情成这样果然是挖好坑等人跳,我这个月就该关机装失踪!能夺舍的厉鬼啊!下地没问题,但是这是下地吗?是吗?

            “都夺舍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我朋友的一魂被锁在一块古玉里,它把古玉带走了。而且我朋友他发小还有自己的意识,只是被夺舍中,还有救。”

            说得轻巧!

            蓝醉此刻的心情用波涛汹涌来形容都不为过,温柔淑女也不装了,对躲在车边的容十三吼道:“容十三,你给我过来!”

            容十三蹭过来,一脸赖皮的笑:“阡陌解释清楚了?”

            解释你个XX!

            蓝醉腹诽,好不容易压抑住怒火:“你只是给我说有个好点儿,哪来这么多内幕?”

            “丫头,一码归一码。找人是一回事,下地是一回事,这是个好点儿,我没骗你啊。”容十三满是无辜。

            “你!这明明是下地去抓鬼好吗!”

            “夺舍怨灵上了身就难下,哪算抓鬼了。”容十三完全没坑人的自觉,笑嘻嘻道:“再说有白家在,抓鬼哪轮得到你出手。咱们两下地摸点东西发财,其他的交给白素荷完了。”

            蓝醉不说话,直磨牙。

            “再说不还有你十三哥在嘛!”

            有你在才死得快——

            蓝醉想骂卧槽,又觉得有损气质。思及蓝家的近况,一狠心:”怎么分?”

            “三四三。”

            “三三四。”

            “死丫头,东西我备的,地方我找的,你开口这么狠!”

            “干不干,不干我马上走人。你自己和姓白的那女人去。” 蓝醉扬着精致的下巴,一脸没得商量。

            “死要钱。点儿在水里,活动活动,我们半个小时后先下去探探。”

            蓝醉哼一声,总算知道容十三之前为什么开口说是猜。

            若是坐山面水,确实是好穴。但穴落水中,水属阴,下葬最忌讳水重。入水背山阴气灌顶,永无出头之日,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选在邻水边葬人。何况能修大墓的都是古时候的名门望族皇亲国戚,专有风水师查勘风水,怎么可能会点了这么个穴?

            所以容十三不确定,只怕不喊外人也是因为怕点错了穴传出去丢容家的脸,干脆喊她这个青梅竹马充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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